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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太太对赏花草一向是不感兴趣的,她说:“你让丫鬟陪你去吧,等会儿陈太太要来。”
陈太太家中也是做有关盐务的生意。
甄明珠道:“那我早些回来陪阿娘和陈太太说话。”
应太太对她的乖巧满意的不得了。
“要是明黛那丫头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应家表兄怎么就万般不得她的心意了?我们甄家养她十几年,她竟如此任性不知好歹,这回定要她在外头狠狠吃顿苦头,让她长长记性。”应太太对明黛的叛逆仍十分恼火。
甄明珠走出房门,舒了一口气,看向寒英。
寒英神色怪异,等离房门远了,才小声说:“明黛小姐找您。”
明黛?
甄明珠愣住了:“她怎么来了,她现在何处?”
明黛将甄明珠约在迷楼,迷楼中藏有大量佛经,甄明珠绕过层层书架,终于在二楼回廊中寻到明黛的踪影。
她凭栏而坐,任由绿裙洒在脚下,阳光透过轩窗在她身上映下斑驳的窗纹,她手掌托着下巴,细白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面颊,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她看着其实有些纤瘦,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儿,四周的喧嚣好似都与她无关。
甄明珠敛神,让寒英等在原地,独自走到明黛身旁。
身后投来一片阴影,明黛回头看,眼睛一亮:“你来啦。”
她提着裙子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地方。
甄明珠坐下后问她:“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她们之间并不需要特别的寒暄。
“我想问你,明家宅子里西厢房的东西你还要吗?”明黛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她,期待着甄明珠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