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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一拍桌子:“老子不是生龙活虎的么?”
呃……我头晕……
顾亭之还是盯着我看。我再拍:“要走就走,少婆婆妈妈的!”
一直到坐上马车,我的头还是很晕。
谢天谢地,他们备了两辆马车,我至少不用和文越坐在一起。
离开的时候看到有武林中人陆陆续续地来了,猜想是派出来的人没了消息,出来接应的。
然后一路上渐渐地听到一些风声,事情已经闹大了。牵涉进来的门派都嚷嚷着要彻查此事,可惜谁都不知从何入手。
顾亭之说那请帖上没有署名;而古墓里的死人都已经被一把烧了个干净,仅剩一堆飞灰。
等我们到了临安,丐帮有人活下来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我的头居然还有点晕。我猜是因为整天都在听文越喊“哇,师哥快看——”的缘故。
初夏的江南,繁花落尽,草木疯长。仰头吸一口气,身上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蠢蠢欲动。
大宋仅余的这半壁江山勉强支撑着一片糜烂的浮华景象,越是热闹越让人觉得末日将至。
我从马车里伸手,胡乱折了根柳枝。枝上的叶子还呈嫩绿色,在我手中微微颤动。
那时也差不多是这个季节。
第二回碰到他,却是偶遇。手边没什么兵器,又不甘心这样放过他,干脆折了根柳枝就上去跟他打。
结果……不出十招就败了。
他明晃晃的剑尖在我颈前指了半天,突然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