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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兼容剂,墨允恒去了n国,见到了鹿氏之前在n国荒废的实验室,他坚信能实现腺体移植,这种兼容剂就是调整身体激素的,让bate身体各方面趋近于alpha,让他的身体能够适应腺体的存在。”方里的声音平静,丝毫看不出经历过的苦难"我是第一批实验者,也是第一批淘汰者。"
“至于可不可以恢复,目前还不清楚。”方里看了眼自己的指尖,白皙到几近透明“我觉得暂时是不可以的,我能感受到,在失去那些药物之后,各方面都在下降。”
柏哲淞手里把玩着录音笔,眉头深深皱成一团,没松开过。
“目前还有20多位bate在安成的控制之下,所以,我希望能借助安成,救救他们。”
这个事实过于压抑,季青临沉默半晌“那你....”
作为第一批的实验者,直到安成这样私密的情况,为什么还能活着,为什么安成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方里眼里划过悲哀,是缅怀的情绪“实验室突然收到需要紧急撤离,第一批运输的就是实验者,像我们这种已经没有价值的实验者几乎是被放弃的,所以他们以为我死了,但他们忘记我曾经也是一位研究员,甚至比他们更明白怎么在实验室里活下去。”
方里的声音有些嘶哑,是嗓子磨砺久了,丁川忙不迭的起身给人端了杯水“我逃出来,死了很多的人,和我同一批的实验员里,只剩下我一个了,包括曾经...”曾经的伙伴。
方里的声音染上痛苦,他低垂下头,手却遏制不住的发颤抖。
柏哲淞关闭了录音笔,摁了领口的传呼“来两个医务bate,这里有病人情绪不稳定。”
“就到这里吧,谢谢你的勇敢。”季青临起了身,朝沙发已经佝偻成一团的方里微微垂了垂头,带着丁川离开了会客室。
没有人想把自己的狼狈的一面展示。
丁川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心情很沉重,一言不发。
“他们现在是更换了实验室的地址,方里会是我们最好的证人,但是....”柏哲淞跟在季青临的身侧,他比丁川大心脏多了,在科安磨砺这些年,他那些感性的同情心早就趋近没有了。
不会想着为这些人伤感,而是想办法解决他们的苦难。
“没有实物证据。”
几人来去了柏哲淞的休息室,内里布局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办公桌,第三个人坐得地方都没有。
丁川还一副恍恍惚惚,柏哲淞给他递开水,都没啥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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