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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砚,“最近有去看心理医生吗?”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两个人除了她来酒吧的时候有点交集,基本上不会联系。
不过现在看着,似乎比前两年状态好了不少,他想,应该和她的男朋友有关吧。
沈意绵,“没去了,好了很多,今天之前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头疼了。”
初砚,“是好事,但还是定时去看看比较好。”
沈意绵,“有空了就去。”
初砚,“他……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沈意绵嘴角的弧度真实了许多,双眸里的空洞也被填满了,柔声道,“很好,我今天喝了酒回去,估计他也要担心了。”
不是没想到去依赖他,只是她一直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的状态,实在是不适合面对他。
太差了,他会担心的……
刚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一直没有注意到桌上酒瓶后面忽明忽暗的手机。
酒后的脑袋也是疼的,只是远没有那种痛来得折磨。初砚陪她坐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还是他先发现了她的手机上有来电。
沈意绵看着“白白”两个字,压在心上的东西一瞬间轻了许多,接起来放到耳边。
沈丛白,“宝宝?”
沈意绵的声音哑哑的,软乎得不像话,“白白。”
她听到那边舒了口气,但语气里的担心依然没有消失,“宝宝一直没有回我信息,我有点担心,你还好吗?”
沈意绵顿了顿,“我还可以,白白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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