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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之:“……”
“等一下……”阮秋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咱是嫁还是娶?啊,你这……我问也白问,怎么看也不像娶的。”
宋珩之:“…………”
他就不该跟着阮秋水来。
在他爹爹特地召回阮秋水的时候他就该想到的,这位剑仙实在是个不着调的,几年也不回满庭芳一次,平日里总不知道在哪一处风水宝地忙着游山玩水仗剑天涯,活得潇洒极了。
要不是此次满庭芳必须出个人赴宴且燕九不想去盛京,这位大仙又要不知什么时候能回一次东川。
“……你是我这边的人吧?是吧?”宋珩之失语道,这位剑仙真是有辱剑仙之名,也白瞎了那么好看的一张脸。
他真不懂这位剑仙是如何顶着一张倾国倾城、不输于美人榜上任何一位的脸,说这么违和的话。
“那必须的。”阮秋水冷哼一声,“那小子若真要来东川,得先过我这一关。”
方才的话术是有意在逗他的小世侄,这一句话里确实不带半点玩笑意。
宋珩之到底是他和燕九捧在掌心里养大的宝贝,说被赵宥拐走就被拐走,那未免太过看不起满庭芳的利剑了。
“……他……他不会武功。”宋珩之小声为赵宥开脱道,虽与赵宥分别了半年,但他睁着眼睛胡诌的本事却与半年前的赵宥已经熟练地一脉相承。
阮秋水冷笑连连:“这你都信?”
宋珩之垂眸,回避阮秋水凌厉的反问,并默默为赵宥在心中祈祷。
“周沐风唯一的传人。”阮秋水冷笑,“怎么可能是个等闲之辈?”
“等着吧,今年的千秋宴。”阮秋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总有人会逼着他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