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优雅的威胁 (第1/2页)
卢南生的笑刹那间僵硬在嘴边,进而慢慢收拢。就连眼中目光,也渐渐黯淡无光。
最终,他还是逼着自己勉强的咧开嘴角微笑,装出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找抽找揍表情,言语上更是顾左右而言他,驴唇不对马嘴的天方夜谭:“郝温婉不错,你不考虑考虑吗?至于许珂,劝大哥还是放弃吧……”
卢东屿并不在意他的挑衅和装傻充愣。低头看了看腕间的手表,似乎看望自己受伤的弟弟,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
“我知道父亲不会让我动你,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会被层层严加保护起来,我不会有任何的机会再来探望你。但,这只是暂时的。你记住,我会再用三个月的时间任你逍遥自在,三个月一到,你就得给我跪地求饶!”
他的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曳动,正像荆棘丛中的一堆熊熊燃烧的烈火,火苗从瞳仁中射出,夹着杀气,直逼着卢南生,令他避无可避!
卢南生会怕的,他的虚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说罢,他起身,特别绅士的重新系上价值千金的西装扣子——用最最优雅的方式进行了最最可怕的威胁。
居高临下之际,他斜眼撇着自己的弟弟,像是在看一个可怜虫。可怜就是可怜,还非要装作无懈可击,那就没劲了!
卢南生恰好看到了他最后给予抛下的不屑眼神,心里敏感的那根弦便开始自我拨动,十分的不舒服,极度不爽!
他也可以接受别人不怀好意的嘲讽,嘲讽自己不学无术;不堪入目的评价,评价自己人品恶劣;以及无可奈何的失望,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可,就是不能接受别人心底里的怜悯!
他不需要任何的怜悯!
从来都不需要!
不就是一个嫡子么,他卢东屿还能有一丝一毫优越自己的东西么!区区一个出身就能令他傲慢的高高在上?他凭什么?凭什么可以在这里对自己耀武扬威?
卢南生阴冷的声音在他欲要踏出病房门口时,炸然响起,并且伴随着果盘碎裂的声音:“嫡子很了不起吗?卢东屿,你知不知道,你没了嫡子身份,屁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由低到高,逐步地咆哮起来。脸色涨红,进而发青,脖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拳头更是在床边捶得铛铛作响。
卢东屿缓缓回头,看到了病床上的他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正愤怒地盯着自己。
呵呵,这就愤怒了?
他有什么资格?
知道他自卑到无药可救,今日看来,像是病入膏肓了。
保镖们一直聚集在门口,密切听着里面的动静。卢慎交代过,无论是谁,只要对卢南生不利的人,都要不计一切后果的对其动用武力,哪怕是卢东屿!
虽然门口的保镖连十个都不到,可在医院附近的据点聚集了大量的保镖。只要一有异样,他们就会以最快速度到达现场,保护卢南生!
可从病房门里往里一看,这果盘碎裂的声音好像是卢南生自己发出来的。保镖队长便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其余保镖不要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
“你就不在意嫡子?那你这么敏感做甚?”卢东屿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反问,就足以让对面的疯子接近崩溃。
“是,我承认,我以前是在乎。可是现在,我才不在乎!我根本不会在乎那些虚无缥缈,噱头的东西。我不在乎!”卢南生口是心非。
“呵呵,其实你没必要活的这么累,当然,嫡庶之分也不是你作孽的理由。更何况,自作孽不可活!血债血偿,从来都是天经地义,你还是好好享受你仅剩下的三个月吧……”
卢南生看着他离开的背景,再次崩溃。
今日的话语,是他和卢东屿大概一年的时间才能说上的量。不可否认,他在无所不用其极的逃避卢东屿。
他实在不喜欢和卢家的嫡公子待在一起。自己再闪耀的光芒的总是会被庶子的身份所掩盖,就算自己再怎么出色,也还是比不过大哥!
曾几何时,他也很努力的工作,很努力的想融入到这个家庭里。可惜,这么做改变不了任何,只会让别人觉得他就是一条哈巴狗,到处曲意迎合,谄媚示好。
既然如此,何不做回自己,每天潇潇洒洒,任性妄为,不顾天不顾地,再也不用怕别人说自己比不过大哥了!
他笑了,笑的很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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