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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医生,也有伤员。
皆是被这句“二少帅夫人”惊的停下了脚步。
温瓷:“……”
对上傅景淮阴恻恻的眼神,她不由得心虚起来,上前两步,轻声开口:“对不起。”
傅景淮眸光微挑:“道的什么歉?”
温瓷认错态度十分端正:“你去揽星居找我道别,我应该关心你来杭城做什么的。”
男人扯了扯菲薄的唇。
泄出一声冷笑。
嗓音冰凉,跟淬了冰似的:“老子来收拾个草包,又不是赴死,用得着你关心?”
眼睛又一横,沉声下令:“说你自己的事。”
温瓷觉得这次是她的错,所以对傅景淮的态度,没表现出不满来。
平静的说:“我来这儿,是想来见你。”
男人黑眸滚了滚。
没开口。
在等她的下文。
温瓷继续说:“火车出事后,我才知道你就是乘坐的那列车。”
“我去总督府问你的情况。”
“楚参谋长说,还没有你的消息,让我回家等,我等不了。他说伤员都送去申城医院了,我就去了医院,想看看你是不是也被送去了那里。但军政府派了士兵看完,我只有用医生的身份,才能进去。”
傅景淮蹙眉:“所以,是他们强迫你去上班的?”
温瓷道:“也不能算他们强迫,我也想去,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