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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哪里还能有什么话说。
我既然是自由身,从来并非真嫔妃,再借我的名义往秦元泽头上泼脏水便行不通。
他只得恹恹说一句“臣回去写折子”,便退回到席位上。
接下来,便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时不时有人举杯敬我,并非唤我淑妃,而是恭恭敬敬的南书姑娘。
我全族丧尽,却在这一声声带姓氏的“南书姑娘”中,恍惚觉得,我南书氏的脊梁又挺起来了。
不对,明明从未弯下过。
我饮了杯酒。
这酒灼喉,却前所未有的痛快。
酒宴过了一半,忽然有人道:“怎么不见平王殿下?”
我这才发现对面有个席位空着。
萧律没有出现在这儿,估摸着是不想自讨没趣。
宴席结束后,为避嫌,我并没有同秦元泽一道走。
没走出多少路,有人唤我。
“淑妃。”
是德妃周兮兰,听这带几分凉意的声音便知来者不善。
我转眸。
她在宫女搀扶下,扭着杨柳腰盈盈向我走来:“许久不见淑妃妹妹,去我宫里坐坐?”
言辞客套,那眼神却跟要把我吃了似的。
我长话短说:“我不是妃嫔了,圣上已经向朝臣昭告得清清楚楚,你随便去打听打听,便知我同你没有姐姐妹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