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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辉怎么样?为什么我每次打电话他都不在?”周涛拦住下班的我,眼神犀利。
“他报了课外班,很忙。”我撒谎道,不敢看他的眼睛。
周涛沉默片刻,然后说:“田颖,我知道你结婚了,但小辉永远是我的儿子。别做什么傻事。”
我心跳加速,匆匆告别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当晚,我告诉李建强这件事,他安慰道:“别担心,他迟早会有自己的新生活。”
一个月后,周涛的抚养费没有到账。我松了口气,以为这是他放弃的信号。但紧接着第二个月、第三个月,账户始终没有动静。小辉的课外班费用、医疗开销,这些原本由周涛分担的部分,现在全部落在了我的肩上。
“要不要我帮忙?”李建强提出,但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情愿。我们为此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曾经温馨的新家开始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妈,周叔叔是不是不要我了?”一天晚上,小辉突然问我,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这才知道,他在幼儿园被其他孩子嘲笑“没有爸爸”。
我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安抚小辉睡下后,我独自在客厅坐了很久,最后冲动地打开电脑,在本地论坛上发了一篇长长的帖子。
“改了姓氏就不是你儿子了吗?”我写道,谴责周涛停止支付抚养费的行为。帖子很快火了,被转发到各个社交平台。我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意,但很快被更大的空虚淹没。
三天后的傍晚,我刚走出办公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周涛。他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脸色阴沉得可怕。
“田颖,我们需要谈谈。”他声音沙哑,眼里布满血丝。
我们走进附近的咖啡馆,周涛将那些纸张推到我面前。是我发在网上的帖子打印件,上面用红笔做了许多标记。
“你知道我为什么停止支付抚养费吗?”他问。
我避开他的目光:“因为小辉改了姓,不是吗?”
周涛苦笑一声:“我去看过小辉,三次。第一次在他学校门口,他跟着一个男人走了,叫他‘爸爸’。第二次和第三次,我在你们小区看到他,和那个男人一起遛狗,像极了一对亲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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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这些我完全不知情。
“我打电话问老师,才知道小辉连姓都改了。”周涛的声音颤抖着,“田颖,你抹去了我作为父亲存在的一切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