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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首都,平天城。
这座历经战火洗礼、又在废墟上顽强重建的巨城,此刻正沐浴在秋日午后的暖阳中。
城墙巍峨,街巷纵横,市井喧嚣,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卖早点的铺子刚收摊不久,茶馆里已经坐满了侃大山的老客,孩子们在学堂外的空地上追逐打闹,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飘着桂花香和刚出炉的炊饼味儿,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
但在城外三十里,那片被列为最高军事禁区、常年云雾缭绕的山脉深处,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外围的明哨暗岗比平时多了三倍,所有进出通道的检查严格到连只苍蝇的品种都要查三代。
天空中,肉眼难以察觉的、带有基地特殊标识的微型侦察无人机无声地掠过,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监控网。
地下三百米,代号“天渊”的绝密会议室内。
灯光是那种冷白冷白的色调,把长条形的、由特种合金铸造的会议桌照得能当镜子使。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但这点声音根本压不住此刻室内那几乎要炸开、让人头皮发麻的紧张气氛。
墙上挂着的不是字画,而是几面略显陈旧但保养极好的战旗,那是来自于上千年前丁家始祖丁兮的战旗。
以及一幅占据了整面墙的、标注着密密麻麻符号和防区的神州全境立体地图。
丁无痕坐在会议桌最北端那个唯一有靠背、更像是一座王座的“尊位”上——那是主位。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墨黑色军常服,剪裁极为合身,衬得他肩宽腰窄。
肩章上空空如也,没有军衔,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位置,在神州,只有他能坐。
也只有他坐在这里,下面这些身份各异、背景复杂、心思难测的人物,才能勉强聚在一起,心不甘情不愿地听同一个议题。
他的左手边,依次坐着十来个穿着深蓝、墨绿或黑色正装、制服的人。
他们是神州朝廷真正握有实权的核心高官。
有内政总长,掌管着亿万人口的民生和资源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