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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那些筑坝的时灵有什么区别?”拓克踏前一步,“都想强行‘净化’世界,都以为自己是正确的。”
心脏沉默了片刻。
“你体内……有我的另一部分。”它说,“那个懦弱的、被剥离人性的部分。把它还给我,让我完整。”
“完整了你想干什么?”
“完成三千年前没完成的事——”心脏表面的漩涡加速,“冰封全球,重启文明。”
空气骤然降温。
以都江堰为中心,冰蓝色的光环扩散开来。光环所过之处,江水冻结,草木冰雕,连飞鸟都在空中定格成冰晶标本。光环还在扩大,速度极快,照这个趋势,三天就能冰封整个四川盆地。
“必须重新封印它。”西王母说,“但我一个人做不到——需要大禹血脉、李冰传承、以及……一个自愿进入水眼作为‘新锁’的人。”
她看向拓克:“你有大禹血脉,但已经是守门人,不能再锁在这里。”
看向乌英嘎:“你有李冰传承的古蜀记忆,但你要继承我的职责。”
看向李志:“你的因果之眼能看到封印结构,但肉体凡胎承受不住水眼压力。”
“那谁去?”哈桑急问。
西王母的目光,落在江岸上一个人身上。
是那个献出《李冰治水图》的老妪。
她不知何时来了,拄着桃木拐杖,站在江边,看着那颗水心脏,眼里有泪。
“婆婆……”乌英嘎想过去。
老妪摇头,自己走了过来。她走到西王母面前,跪下,磕了一个头:
“老身……愿去。”
“你知道去了会怎样吗?”西王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