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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难道就要如这梅花一般,在此任由秦人观赏、摆布,直至枯萎凋零吗?
赵国已亡,秦人虎狼之心天下皆知。
我等若再如此坐以待毙,任由秦人宰割,他日,你我之故国,亦将步赵之后尘。
届时,你我便是真正的亡国之奴,连这虚假的富贵,亦不可得矣。”
他死死盯住楚太子悍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楚兄,秦楚素有旧怨,怀王客死咸阳之痛,水淹鄢郢之耻,岂能忘怀?
今秦势大,楚国危矣。
你我乃两国储君,身负宗庙社稷之重,当联手同心,设法脱身共抗暴秦。
只要能逃回故国,登高一呼,凭你我之身份,天下反秦之士必将云集响应,合纵之势或可再成。或可…或可为天下,为我等之宗庙,争得一线生机。”
谁知,他这番慷慨激昂的言辞,换来的却是对方极度的惊恐。
楚太子悍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连连后退,与姬丹拉开数步之遥。
他脸色惨白,慌乱看向四周,随后惊恐地摆着手:“燕太子慎言,慎言啊。你…你疯了不成?此地耳目众多,此言若被秦王知晓,你我…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反抗?拿什么反抗?
你我如今与砧板之肉又有何异?还谈什么反抗?能苟活已是天恩。
你…你莫要害我,莫要连累我楚国,!莫要再提了。”
说罢,他竟不顾仪态,提着衣袍,踉跄着,几乎是仓皇地逃离了湖心亭。
“哐当。”
那一刻,姬丹僵在原地,手中的酒杯无力地滑落。
亭外,阳光明媚,却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