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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黑夜中,骆家族人们并未发现水已经变成黑色。
他们将刻着‘淫妇镇水’的铁棺沉入江底之后,便一边唾弃,一边笑着走了。
无人知道铁棺在江底,被无数的螺蛳围住......
在吴秋秋被绑在祠堂的第七十二个小时,因为过度饥饿,她脸色蜡黄,嘴唇都是白色的死皮。
奄奄一息的垂着头。
今天没有下雨。
此刻是三天之前的那个时辰。
一群黑色的乌鸦盘旋在骆家祠堂的上空。
“嘎,嘎,嘎,嘎。”
吴秋秋虚弱的抬起头,看向头顶盘旋的乌鸦。
却笑了起来。
一笑,嘴唇就因为干裂而渗出鲜血来。
“你们,带着死亡的气息来了吗?”
“骆家......有罪。”
吴秋秋说完,又无力的垂下了头。
方才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仿佛冲刷着三日前的罪孽。
暴雨在子时的梆子声过后,骤然加剧。
骆河浊浪翻涌时,犹如墨龙摆尾。
祠堂檐角的铜铃在狂风暴雨之中,疯狂震颤,那四十九盏长明灯忽明忽暗,将七位族老们佝偻的身影投在浸血的族谱上。
祠堂的角落,吴秋秋心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