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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付英躺下算是舒了一口气。她对王彬说:“薛刚那家伙离家出走了!”
“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反正是走了。这样也让那个老巫婆难受难受,咱们闺女也不是盖的,不是她想扫地出门就出门的,好歹也抠她一块肉,最起码今天晚上她肯定不好受!”
“我要是薛刚,我就拿着家里的钱来咱们东县开个店,小娟子去考个公务员上个班,两人过日子也挺好!他偏偏选择离家出走,一看脑子也不太好。”
“你想啥美事呢?人家能来?本来就嫌弃咱们这又穷又冷呢,何况他家的钱都在老巫婆手里。
她想给你买才会出钱,薛刚根本拿不到一分钱。闺女给他家看店,老家伙一个月才给一千块!”
“也是!这样的家庭真是奇葩!早分早好!”
“比起你家那个母夜叉还是差远了!”
“咋又扯到我家?我娘都死几十年了你还不放过她,你这是一想起来就骂!”
“对,我是一辈子都不会遗忘她的,想起来一次就骂一次,谁让她缺德呢。
你看看你们老王家现在衰败成啥样了?都是她造的孽!”
“赶紧睡觉,屁话真多!”王彬蒙头不搭理。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小娟子付英都美美睡了一个好觉,闺女感情翻篇了,当娘的也放心了。
安徽,薛妈这一夜可是不安稳了,降压药吃了也不见血压下降,头疼的她想撞墙。
薛爸则鼾声震天震地。她听了厌烦起身去客厅和衣而卧。
薛刚骑了八个小时总算到了合肥,凌晨一点半。他抬手看了看手表。想给小姨发个消息,手机也没电了。
路边找了家网吧进去凑合的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