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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蛊虫在冰库冻的时间太久,没有得到足够调息便解化入人体,导致失去感知能力?”
“正是此意!”羽鹤整理下素白衣袖,面不改色道。
祁楚桉抬眸,“可有破解之法?”
“重新入蛊还要些时间,届时又会使人晕厥,且重新调养蛊虫也要费些时日。陛下可要放——”
话音未落,男人从龙椅上起来,挥手,“暂且不必。”
祁楚桉怔在原地,回想起自己答应她的事。使臣离去,便替司徒风取蛊。
不过两人骗他,即便赔礼,他心中还有些余气未灭。
“钟情蛊在体,可对人有影响?”
羽鹤挑眉,不知其何意,“并无。”
耳畔传来男人哼笑的声音,紧接着是几声鼓掌。
只见祁楚桉笑着,眼底流出些得意,“很好。”
灰色瞳孔闪过丝错愕,怎么与他预想的不同?
羽鹤有轻微慌乱,忙上前提醒他道:“你不打算取出蛊虫,重新叫他安分?”
“慌什么?眼下还不着急!”
祁楚桉心中大喜,正借此机会得个筹码,同那狡猾两人过招。
“可……”羽鹤跟着他走出殿外,“那蛊无用,留在他体内——”
“不必多言,孤心中自有打算。”祁楚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羽鹤讲话。
“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用了你对蛊虫,改日想好要什么赏赐,孤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