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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枪的风波刚过去没两天,。
休息日,联络室。
小庄快步走了进来,接起电话贴在耳边:“喂?你好?”
电话那头陈喜娃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的,像被什么堵着:“小庄……苗连,苗连他今天转业走了。”
“……你说什么?”
小庄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耳朵嗡嗡作响,后面喜娃又说了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苗连走了。
那个把他从刺头新兵蛋子拎进侦察连的苗连,那个拍着他肩膀说“你小子是块当兵的料”的苗连,那个眼睛受过伤、却比谁都硬气的苗连,那个把侦察连看得比命还重的苗连……
要彻底离开部队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什么想法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去火车站,见他最后一面。
他挂了电话转身就往门外冲。
请假?根本来不及。
026后勤仓库规矩森严,外出请假得提前一周审批,层层签字,等批下来,火车早就开没影了。
他攥着拳头往楼梯口跑,刚拐过转角,脚步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