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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安禾伏在父亲背上,仅剩的一只独眼死死盯着前方同行的柳岩雪,牙关紧咬,眼底恨意翻涌不止。
耳畔很快传来村民们闲聊的话语。
“岩雪啊,听闻你前些日子又托媒公说亲,打算再娶新夫郎了?”
“你这日子真是过得顺遂,先前那几位夫郎说送走就送走,想必也攒下不少银钱,如今手头宽裕,又打算成家了。”
旁人好心规劝:“岩雪啊,你手里有钱也别总沉溺赌局,踏踏实实购置几亩良田,把家里破旧茅屋翻新,盖几间青砖瓦房多安稳。”
柳岩雪闻言一脸悠然自得,笑着摆了摆手:
“钱财本该随心花销,茅屋暂且能住便够了,我手里留着银钱,自然是要把往日输掉的钱财尽数赢回来。”
说罢,她眼角余光悄然扫过伏在人背上的田安禾,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的淡笑,随即若无其事转过脑袋,不再理会。
田安禾身上伤口阵阵钻心剧痛,偏眼前之人肆意炫耀风光日子,她心底的恨意彻底疯长。
若不是这冒牌货狠心害死真正的柳岩雪,让自己错失附身的机会,如今坐拥富贵、受人艳羡风光度日的人,本该是她才对!
对方窃取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如今还敢这般在自己面前肆意张扬,实在该死!
一路行至半途,众人停下脚步就地歇息。
田安禾缓缓从田大夫郎背上下来,趁所有人闲谈不备,悄无声息捡起地面一根磨得尖锐锋利的树枝,猛地发力狠狠朝着柳岩雪脖颈处狠狠刺去。
尖锐木刺狠狠扎入皮肉,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