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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么是商场上的死对头,要么就是冲我们家那层关系来的,肯定……肯定是冲着什么东西来害他啊!”
夫妻俩情绪激动,说的话颠三倒四,有用的信息没几句。
警方虽从中抠出点零星线索,可案发现场牵扯的御诡者全死透了,唯一的线索直接断了。
警员没法子,只能再劝两句宽心话,说会带回警局接着查,有消息就通知他们。
这话谁都明白,大概率就是不了了之。
毕竟现在诡异事件满天飞,各地每天都有伤亡,官方的人手早就不够用了,只要诡异能被压制住,没造成大规模死伤,这类案子基本不会再往下深挖。
看着警员们走远的背影,那敷衍的态度跟针似的扎人,绍妈本就绷到极致的神经彻底断了,眼前一黑,直直栽了过去。
绍爸心力交瘁,强撑着身子摸出两粒药吞下,勉强稳住情绪。
他一边吩咐管家火速去请医生给妻子看病,一边心心念念着鉴定中心里儿子的遗体,当即让司机备车,执意要亲自去接儿子回来火化安葬。
许是记挂儿子太深,绍妈晕过去没多久,还没等家庭医生赶来,就骤然睁开眼,死死拉住丈夫的手,语气坚定,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
夫妻俩坐上车,司机老宋不敢耽搁,油门踩得轻缓,车子悄无声息驶出庄园大门。
可车辆刚拐过街角那棵老槐树,天色就莫名暗了下来。
原本亮着的路灯忽明忽暗,风卷着落叶打在车窗上,沙沙作响透着股寒意。
车子往前开了不过两三分钟,老宋忽然皱起眉,嘴里嘀咕了一声不对劲。
这条路他走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认,可眼下路边的商铺招牌、行道树,竟和方才经过的一模一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加快车速,又接连转了两个路口,可无论怎么开,最后总能绕回那棵老槐树下,连树身上那道歪歪扭扭的疤痕都分毫不差。
仪表盘上的导航更是乱跳,屏幕一片雪花,半点信号都没有。
后座的绍爸也察觉不对,声音发紧带着慌:“老宋,怎么回事?车子怎么一直在打转?”
老宋额头瞬间冒了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猛地打了把方向盘狠踩油门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