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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中。
此刻,那些留下看热闹的村民都齐刷刷盯着明远父女俩,吓得小孩瑟瑟发抖,慌忙将头埋在明远怀中,不敢吭声。
村长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指着明远的鼻子厉声喝道:
“若不是明石把你绑回来,你小子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不回村了?”
“你口口声声说留在县中治伤,怎的就不知道托人给你媳妇带个口信?
你媳妇在这儿病得快断气了,你倒好,带着孩子在县城逍遥快活,良心都被狗吃了?”
绍明远被骂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村长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别给我说话!”
村长一声断喝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抛下她不管了?”
“自然不是。”
明远急得额头冒汗,连忙辩解:“我在县城找了住处,本想安顿好就回来接她的,谁知道她……”
“谁知道她病成这样?”村长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若真有心,怎会不知道家中早已断粮?怎会不托人带些银钱粮食回来?无非是嫌她累赘,不想管罢了!”
“咳咳咳!”
角落里突然传来微弱的动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楚晓然靠在稻草堆上,脸色惨白如纸,不知何时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