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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晓然病了,她躺在破屋的稻草堆里,病得起不来身。
短短两日,她挨了好几顿打,脸上被烫伤的地方,伤口开始溃烂,就连屁股被狗咬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家里接二连三遭贼,早已被偷得一干二净,缺衣少食。
夜渐冷,屋中没有被子,取暖的火堆半夜就熄灭了,身上只堆着几把冰冷的稻草,根本不顶用。
她这会儿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两处伤口开始发炎流脓,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而身上被打过的地方也传来阵阵钝痛,疼得她浑身抽搐。
她意识到自己在发热,想呼救,可声音却像蚊子哼似的,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更别说传出屋子了。
她挣扎着动了动手指,可连胳膊都没抬起来,眼前一黑,又昏睡了过去。
附近村民见这间破屋没人出来,还以为楚晓然是昨晚得知丈夫和女儿去了县城,大清早就跑去找他们了。
不少村民聚在附近,酸溜溜地议论着:
“难怪当初绍老六砸锅卖铁都得供明远那小子读书,瞧瞧人家现在,哪怕断胳膊断腿,家里被偷光了,可只要学识在,酒楼都特意派人来接他。”
“就是可怜绍老六一大家子,这么多年苦没少吃,享福的时候反倒和人断了亲。”
有人附和着,摇着头叹息,“要我说,这老头也是气性太大,太老实了。
不就是那小夫妻俩闹分家么,他一个当爹的想收拾这两不孝子孙,有的是法子整治,何至于闹到断亲的地步。”
楚晓然躺在稻草堆里,听着外头断断续续的议论声,心里无比希望有人能进来,发现自己的处境。
可就这一墙之隔,许是知道破屋连续两次被偷,早就空荡荡的没什么值钱东西了,那群村民在外面闲话了许久,愣是没一个人推开那扇虚掩的大门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