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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巧这会儿不是饭点,柜台后的绍父正悠闲的一手握着茶壶对嘴喝,一手拨弄着算盘珠子。
余光瞧见自家媳妇急冲冲过来,他下意识往周围扫了一圈,没看到东家,这才开口道:
“怎的这时候过来,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绍母一拍大腿,唉声叹气道:
“被你猜着了,咱家大儿被官家小姐看上,人家要招他做女婿嘞。”
绍父闻言先是一怔,看妻子不像开玩笑的模样,头一伸,直接朝酒楼外猛瞧,纳闷道:
“咦,今儿个这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他家小门小户的,往上数好几代都是地里刨食的庄稼汉。
要不是他自幼机灵,才在私塾外蹭了一段时间的课,当小二时又好运被个账房先生瞧中当女婿,还没如今的前程呢。
就他们绍家这家底,除非儿子考上进士,要不然做梦都比这实在。
“唉,可不是么。”
绍母也不继续绕弯子,当即凑到丈夫耳边三两下交代完事情,而后猜测道:
“依照咱儿子的意思,他准备跟杀猪的陈家提亲,等俩孩子成了亲,那官家小姐总不可能给咱儿子当妾室。”
“这不成。”
绍父一听立马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皱着眉道: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咱大儿读书好,这是连书院的先生都说过的,眼下距离乡试就剩半年,要是运气好一次就考上,那咱儿子可就是举人老爷。”
他的话没说尽,但绍母却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