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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脸上蒙着布巾的官兵熟练的用套绳将老两口脖子勒住,一路拽着就要将他们扔出难民营。
死到里头,老两口那是彻底慌了,居然硬生生忍下身上的剧痛,手脚并用的的死命抠住地面,直嚷嚷着他们的女儿是庆远侯二公子的女人,还为其生了个孩子。
“我们是乔二公子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
“娘,你胡说八道什么?”
洪佩兰大惊,她现在还怀着别人的孩子,这可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官爷,你们可别听她胡诌,这老太婆就是打哪里听说有这么个人,故意扯大旗呢。
民妇就是个乡野村妇,哪认识什么侯府公子,若真有这奇遇,哪还会落到这种地步呢?”
几名官兵初时听到庆远侯三个字,还真被吓了一跳,毕竟云州境内,谁会没听过庆远侯府的威名?
但正如这村妇所言,这种大人物岂是他们能接触到的——当真是不知死活。
“啪啪——”
几道长鞭凌空甩在洪家老两口身上,让本就病痛缠身的二人,生生去了大半条命,犹如一滩烂泥似的,被官兵们拖着扔进疫病区中……
“呼——”
眼看这两老东西彻底活不成了,洪承荣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嘴角都不自觉往上翘起。
‘妹妹,哥替你报仇了。’
心底正畅快着,忽觉脖颈凉嗖嗖的,洪承荣若有所感抬头一看,却见他娘正阴恻恻的盯着自己,目光犹如毒蛇般舔舐在他身上,令人无端生寒。
“……娘。”
洪承荣又是一副胆怯的模样,缩着脖子,不停抠弄指甲。
洪佩兰深深看了这个儿子一眼,也不待其他人反应,挺着肚子就往他们睡觉的草棚里走。
草棚简陋,只头顶和三面用枯草杆子搭起,正面挂着几张编织的草席用以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