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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吓坏了婚姻和生子,对这些事情心生恐惧,短期内根本不可能再去考虑。而自己对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也毫无结婚的打算,既然如此,不如先享受一下单纯的二人世界,保持恋爱的状态。
张了张嘴,冉习习显然是被律擎寰的话给吓到了。
是很好,简直太好了,和一个有钱有地位,有身材有长相的男人在一起,又不用被婚姻束缚住,更不用担心怀孕生产,连被誉为千古难題的婆媳矛盾都不存在,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
她发现自己好像患上了失语症,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來了。
冉习习想说,这听起來很好,可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再建立起一段亲密关系,无论它看起來多么诱人。我已经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我知道动人的承诺、美丽的皮囊、漂亮的衣服、甚至是男人的爱慕,这些都是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渐渐消失的东西。她的内心不停地重复着这些话语,它们将之前的那一丝丝心动都撕得粉碎,令她痛不欲生,又难以逃脱俗人的**。
“我送你回去,等到了,你再给我一个回答。”
说完,律擎寰发动起车子。
从墓园到冉习习现在住的那幢小洋房,还有一段距离,她用來思考,时间应该足够。
微微抿了抿唇,她沒有再说话。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沉默,直到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冉习习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來电姓名,不想接听。
她按掉了。
几秒钟之后,铃声又响起來了。
她还是按掉了,脸上的表情看起來有几分不自然。
等到铃声第三遍响起,冉习习刚要再去按掉,律擎寰已经腾出一只手,向她伸了过來:“给我,让我來和他说清楚。”
她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