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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仍低着头,不敢看,耳朵里听着,又为这个学生着急。他虽然在上书房也见过十七皇子跟皇上“你来我往”说“胡话”,但到这种程度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说。”景隆帝言简意赅。
“儿子昨晚听母妃说,珍母妃犯了秋咳……”
珍妃原是景隆帝身边的宫女,是大皇子永清的生母,母以子贵而封妃。
永嗔难得严肃地禀了一句,立马又转为笑嘻嘻的,道:“外头秋风贼冷,大哥这也跪了小半个时辰了。父皇您看,儿子滚的时候,是不是叫上大哥一块滚?”
景隆帝挥挥手,笑骂道:“滚滚滚。你们一大一小,都给朕滚。”
永嗔唱个喏,蹦蹦跳跳地就出去了。
景隆帝脸上笑意淡去,环视着因为永嗔的离开突显静默下去的屋子,肃容道:“朕今儿留你们用晚膳,细细把两淮盐务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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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
“再去查探,到底为了什么事儿。”贾敏揪着帕子,坐立不安,命那婆子,“怎么突然就给皇上召见了?接老爷的小厮与车夫也恁的糊涂,连个话都传不明白!”
贾敏身边的大丫鬟劝道:“夫人,您且宽宽心。您想,皇上问话,为了什么岂是寻常人能打听到的。老爷为官清正,吉人天相,说不得竟是好事呢。”
话是如此,却如何能真正放心。
贾敏抚着胸口,只觉心慌,脸色白得吓人。
她想派人去娘家问一声,却又怕让贾母也跟着忧心,况且家里两个哥哥在朝中也并不得意,哪里还有什么门路?正没主意处,却见奶娘抱了黛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