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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将近一年,林浅这时才知道,顾砚辞也有不堪回首的陈年伤痛。
时隔十几年,他到了三十而立的年龄,再说起,依旧泪眼迷离,可见创伤之深。
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声,不幸福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难得他能在自身都遍体鳞伤的情况下,化身小太阳,散发一身暖意治愈她。
怪不得他某些时刻忤逆不孝,跟甄苒势不两立。
原来他和甄苒之间,早有积怨。
如她猜测,顾砚辞眼底的眸色涌动,“这一段经历,不想还好。一想起,我自动忽略她孕育我所受的苦痛,只想跟她大吵一架,为那个饱受委屈的自己出口恶气。”
林浅走向顾砚辞坐着的沙发,挨着他坐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下颔抵住他的头发,轻声说:“如果你想哭,现在大哭一场也不迟。”
顾砚辞从她怀里抬起头,恍惚的眸光聚焦,思绪从久远之前拉回现实,“突然间矫情,顾太太,让你见笑了。”
“并没有,”林浅轻抿唇瓣,“听你所说,我喉咙堵得慌,心里难受得紧,像是有把刀子在心里戳呀戳。”
这句话,在顾砚辞耳朵里,自动转化成“胸闷气短喘不过气”。
他目光一凛,握住林浅的手臂,惴惴不安地问:“躯体化症状又来了?我的错,不该说这些揪心往事。”
第321章 控告顾瑾瑜买凶杀人
不等林浅答话,顾砚辞松开她的手臂,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勾着她的腿弯抱起她,长腿一迈,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我们去医院。”
“放开!”林浅右手握成拳,在他的肩膀上敲击两下,“我没发作,就是心里有点堵。”
顾砚辞细看她的脸色,白里透红,呼吸的频率均匀平缓,额头处不见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