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砚辞不为所动,有理有据地反驳:“她是成年人,坠楼的危险性她知道。既然知道她还跳,活该她摔个半死。”
甄苒:“……”
顾瑾瑜被医护抬上救护车,甄苒跟随着上车。
她招呼顾砚辞:“上来,一起去医院。”
顾砚辞充耳不闻,转身走向车库,边走边说:“有你和保姆们足够,我不想也不愿意管她。顺便告诉她一声,以后再要自杀,直接点果断点,别玩这些牵连消防员的鬼把戏。”
……
离开顾家老宅,顾砚辞再来到云鼎会所。
林浅还待在大厅内,正在给一盆名为千金藤的爬藤植物做造型。
几根长短不一的铁丝,被她扭曲成别致婉约的蝴蝶型,插在花盆里。
千金藤那滋生着青翠绿叶的细长藤蔓,缠绕到铁丝上,普通的盆栽即刻显现出别具一格的灵动感,成为一盆颇有装饰风格的小盆景。
盯着醉心于做盆栽造型的她,顾砚辞感慨万千。
她心灵手巧,颇有品味,追求闲暇雅致的生活。
倘若她没有抑郁症,人生的经历一帆风顺,她大抵会喜爱人世间,绝不会说出“第十九层地狱叫人间”的悲观论调。
似是感应到他的注视,林浅抬眸,手拿剪刀,修剪掉千金藤上多余的枝条叶片,“回来了,挺快的。”
“处理一点点的小事,速度当然快。”顾砚辞走到她身旁的楠木椅边落座,简短告知:“她从楼上掉下来,全身多处骨折,大概率会终身瘫痪。”
林浅放下剪刀,将掉落在桌子上的绿叶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就这?”
终身瘫痪,远远不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