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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昆又悄悄来了两次。
任妙月胆子越来越大,每次都尽心尽力地侍奉房昆,好让房昆尽兴。
这一日,林婉棠派人来知会任妙月,说是她生产完已经一个半月了,三天后就会送她回娘家。
薛承宗依旧没有露面。
夜里,房昆又来了。
两人云雨之后,房昆搂着任妙月,说:“我特意想办法结识了游老夫人,托人给暖暖说了一门亲事。”
任妙月看着房昆,目露悲戚:“没用的,那贱人不会放暖暖嫁。她唯恐暖暖得了自由,日后会加以报复。”
房昆轻笑:“我说的是我的侄子。我们提出多给一些聘礼,游老夫人和游夫人见钱眼开,话里话外已经松动了。”
任妙月惊喜极了,暖暖嫁给房昆的侄子,总比在游氏手底下受磋磨好太多了。
任妙月激动得热泪盈眶:“爷,你若保成这亲事,我下辈子给爷当牛做马!”
房昆轻笑:“倒也不必等下辈子。你此刻就能报答爷。”
任妙月闻言,使出浑身的解数讨好伺候房昆。许多以前不好意思做的事,今日竟然也做了。
任妙月叫得一浪高过一浪。
两人到了动情之处,房昆喘息着问:“爷弄你弄得舒服,还是薛承宗弄你弄得舒服?”
任妙月娇喘着回答:“自然是爷弄得妾身舒爽。薛承宗连爷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房昆笑了起来,越发使劲,一边顶撞一边问:“想不想跟爷长长久久在一起?”
任妙月呜呜咽咽几声,然后回答:“想。”
房昆扯了任妙月的头发,说:“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就离开,跟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