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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压低了帽檐,匆匆走至车边,拉开车门上车。
驾驶座上的黑衣男扭头看了她一眼,“你的脸……”
“她打的。”顾婉淡淡道,似乎对脸上的伤不以为然。
因为现在还有更麻烦的事,“一周之内,必须找到活的夏苗苗。”
黑衣男扶着方向盘,皱眉,“你不是说,夏苗苗得死吗?”
“要死也是以后再死!至少她得活过这一周。”顾婉看着窗外,眼底含着几分焦躁。
“一周内,我要跟陆远舟订婚,还得设计他跟我上床,顾言溪要我在订婚宴前把人交给她。”
黑衣男人闻言,先是诧异地挑了一下眉,又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喉头上下翻滚着,“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不然呢?”
“陆远舟不就是有钱吗?如果你需要,我也……”
“不。”顾婉冷冷地打断他,“祁深,我要的,你给不了。”
黑衣人深吸一口气,嗓子有些哑,“她真的相信夏苗苗在你手上?”
顾婉冷笑,“她肯定不可能完全信,她也在赌。”
如果说以前的顾言溪是个傻子,那么现在的顾言溪毫无疑问是顾·钮钴禄·言·神经病·溪。
“七天内找到夏苗苗,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男人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