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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再回来的时候,正看到阿蓝的视线有些发愣的瞧着对面,带着迷茫,带着心痛。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正巧笑嫣然的与旁边的公子说话,那灿烂的笑脸于阳光下一闪一闪,如是发亮。
她搂着那公子在一个绸缎铺门前站定,指着里面的一种绸缎蔫声细语的说:“孟郎,我欢喜那个颜色。”
我和阿蓝同时顺着那个方向望去,那是种大红色绸缎,一如喜服的大红色,亮丽,喜庆。绸缎上还绣着高昂着头的凤,一旁有店小二又讨好的拿出另一种红色绸缎,上面绣着雄姿威武的龙。
还有另一种红色绸缎,半龙半凤相依,龙凤呈祥。
我看到阿蓝有几滴泪顺着脸颊滑过,她又悄无声息的擦掉,抬头柔声的对我说:“泱泱,伤了张盛金和芃芃的人,真是该杀千刀的。“
我讪讪的笑了,附和着她,说了声嗯。
旁边阿木凑到我和阿蓝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忽然道:“哥哥我定会亲自找到那人的,到时扔到你们面前由你们处理如何?”
这一刻,我听到了我心痛的声音,好像有虫子不停的咬、不停的叫,又像是旁边有千张嘴在我耳旁问我“知道什么叫做手刃吗?这就是”,耳膜又被撕开一样疼痛,甚至下腹也有了一种坠痛,我觉着我定时苍白了脸,可是转头看阿木的时候,阿木正和阿蓝兴奋的说将那人抓来后的各种折磨方式。
那个好像生生将我撕裂的场景正在我眼前上演。
阿蓝问我:泱泱,你怎么可以这么狠?
阿木对我说:泱泱,我看错了你。
那场景真实可见,又慢慢模糊,最后我只发出了微小的声音,告诉他们我要去酒馆买些酒去,让他们先回。
未等他们答话,我转身离开,听到他们在我后方唤我、也没有回头,直到拐了街角,踉跄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