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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恩推着她的腰欲从床上起来,哪知萦西赖皮地压住他,头拱进肩颈嗅着气味。
“小助手……换人了?”
“嗯,你怎么知道?”泽恩微怔,怕她嫌闷,工作的事他很少和她提。
“闻出来的,香水味,还是名牌。”她闭着眼睛嘟哝语气不满。
前几天陪婆婆去商场专柜挑香水,柜台小姐向自己推荐过这款,说适合年龄在23至27岁的女士用,婆婆知道她平时用的都是单纯水果味的淡香水,兴致很高要给她买,但萦西确实不喜欢,那香气给人的印象太深刻,甜甜的果香里藏着点辛辣,闻起来有点……魅惑、性*感。她是老师,用这种香水恐怕不大合适。
温软的大手爬上来捧住她的头,鼻尖左右相蹭。“怎么,我老婆不仅会吃醋了,还要当福尔摩斯?嗯?”
“哼。”萦西撅撅嘴,眼睛也不睁开,脸偏一边去,不理睬。
“乖,怕我被人抢跑,一会儿可得尽点力啊,我先去洗澡,等等。”说完,泽恩还和每次一样,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
其实后来,婆婆对她挤眉弄眼劝她说,傻孩子,在学校上课不用,总有适合的时候,那样子似乎比柜台小姐还热情,几番相互推搪,婆婆索性自己敲定主意,还是买下来塞她手里,只不过到现在那瓶香水还没拆封,一次都没用过。
现在看来,那封是千万不能拆了。
萦西知道泽恩对自己一心一意,再说他工作繁忙,项目任务重,每天被工作缠的团团转,还有他那颇为冷傲的性格也不会干出拈花惹草的事,不过自从她身体恢复,两人便开始积极造人,可她的肚子至今仍旧音信全无,经过调理半年的精心调理,月事比从前来的都精准,这多少让她心里有点不安。
泽恩洗完澡出来,脚步很轻,光溜溜钻进被子里把她翻过来覆上,轻怜密爱地细吻挑拨她脆弱的神经,萦西弓着身子情动不已地迎合。
他的身体散着暖舒适的潮湿,手掌和嘴唇却是滚烫的,像要把她活活烤干,镂空的小裤和外套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交叠的腿被打开,他的进入温柔却强势,一攻到底,萦西浑身颤抖将他夹住,仍像是怄气地不张眼睛皱眉。
倏地,直感身体空了大半,她惊讶地微睁睡眼,泽恩正双臂擎在她两侧,居高临下眯着曈昽中愈发晶亮的眸子俯瞰,继而一脸遗憾侧身下去。“好吧,既然你这么困,我们改天再来。”
两人马上要分开,萦西委屈地嘤嘤哼着扭动几下腰臀,眼睛一转,顺着力道再次骑到他身上,两人俱是快慰地深深喘息。
萦西软塌塌伏在他肩窝里,手吃力地将台历拿到他眼前,指着标记心形的日期,轻声无力喏喏:“今天是最佳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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