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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刚毅神采飞扬的脸,如今只有死灰般的沉寂。白净看的眼圈涩涩的难受,别开了脸,冷哼了一声,“若是敢不醒来,这辈子都不会让的孩子喊爸爸,跟别的男姓,喊别的爸爸。”说话间又执起齐承铭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低低道:“有没有感觉到孩子踢,已经五个多月了,再有四个多月咱们就能看到她了,很高兴是不是?总不能忍心孩子真的没有爸爸吧,没有爸爸陪伴的孩子会很可怜,孩子需要父亲,……”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安静的将他的手放自己的腹部,渀佛这样他们就能彼此感觉到互相的温度和心跳。
俩个小时后,白净拨通了护工的电话。俩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时候,白净正擦拭着手上的水渍,“已经将齐先生擦洗过了,们晚上记得给他多翻身,那就多麻烦们了。”
“哪儿的话,应该的,应该的。”俩恭敬的回道。
待白净走后,中年女绕着齐承铭看了一圈,啧啧叹道:“白小姐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好相处的样子,但对还是客客气气的。不像姓金的那个女,一整天都咋咋呼呼,将们使唤来使唤去的,说她要是不想来干脆就别来,伺候完病,还得伺候那位少奶奶。”
“算是看出来了,姓金的那个女就是爱表现,姓白的才是真的关心他。说这么好的女,这姓齐的当初怎么就舍得和她离婚,还找了那么一个各方面都不如前妻的女啊?”这几日俩虽然雇主家跟前话不多,但是多听少说之下,这一来二去对这家的情况也了然于胸了。
女爽朗的笑了笑,白了男一眼,“是男,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下看清楚了吧,什么叫糟糠之妻不下堂,半路夫妻哪儿有原配好,图钱财来的。现每天只要看到那姓金的女故意表现的嘴脸就受不了,都是们干的活儿,她还好意思非说是她干的,唉……”
电梯里,白净默默的站最里面,安静的等待着电梯自动关上,“等等,等等,”一道轻快的男子的声音,电梯关合的霎那被一双修长的手指从中间分开,电梯感应到来也就自动的打开了。
白净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管医生,怎么每次下班都这么迟?”
“啊……呃……”管楚生腼腆的用手挠了挠头发,“,还有很多病例需要记录。”
“噢,做医生真辛苦。”白净礼貌的说了句。
管楚生傻笑了下,“不辛苦,不辛苦,喜欢这一行。”
每次都是同样的对话,之后便是静默。
电梯“叮咚”一声,俩一起走向了地下室。
“地下室比较黑,白小姐,慢点,”管医生很贴心的走她的身旁,伸手虚扶着她。
“谢谢,”白净走近了自己的车,“每次都这么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高兴,啊……不是,不是,是说应该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助为快乐之本。”管楚生说完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从小就是这个德行,一紧张就会语无伦次,不知所云。
白净笑了笑,那一笑之下,管医生看的又有些呆了。
“那走了,也早点回家,再见。”白净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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