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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夫人一脸狐疑,接过八宝盒翻开一看,里面竟满满都是大额银票,谢老夫人粗粗一数,竟有好几万两!一品官一年的俸禄不过一千二百两,谢家身为侯府勋贵,一年所用开销也不过五六千两,而小家出生的翁氏当家短短几年竟敛了数万两!若说这不是民脂民膏,谢老夫人打死也不信!
“这些……这些不义之财,你是从哪儿来的?!”谢老夫人瞪着翁氏问道。
翁氏抖了一下,被老夫人的威势吓住了,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是……大多是媳妇买卖商铺所得,还有一些……还有些是媳妇借了租户得的租钱……”
谢老夫人哪有不明之理,这商铺怕是强买强卖的,那些租钱怕也是剥削了百姓来的,不然哪来的好生意几年里就赚了一般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银钱!谢家几十年来低调守法,从不欺压百姓,可如今平鎏侯这块招牌,怕是要彻底倒了……老夫人原先对翁氏无辜受累还有些不忍,可这会儿却连仅剩的一丝同情都没了。
“罢了,罢了,你跟我到前厅去吧。”老夫人再不看翁氏,穿着一身华服,领了众仆妇,浩浩荡荡往正堂走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翁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整个人飘飘忽忽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在看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与她本人毫不相干。
她见那满堂的老爷官人一脸冷漠,她见地上跪着的丈夫缩着脑袋一言不发,她见尚翊和同璧哭着搂住自己声泪俱下,她见正襟危坐的公爹和婆母翻开那再眼熟不过的家谱,用毛笔轻轻划了两道痕,便将他们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彻底葬送。
她的丈夫谢宴忽然间失了世子之位,去名除籍,再不得姓谢,她也再不是平鎏侯府的少夫人,可偏偏她的儿子谢尚翊仍算是谢家人,甚至顶了谢宴的位子当了新任世子!翁氏擦了擦眼泪,她的丈夫一无所有,她的儿子却拥有了一切,这算什么?!
公爹一长串的话里她只听懂了指责她丈夫收受贿赂,欺压民脂民膏之言,翁氏深深看了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谢宴一眼,她嫁给这个男人二十年,有怨,有恨,可更多的是牵挂,如今他一无所有,只剩下她这个结发糟糠之妻……
“老爷所言差异,贪污之事,并非相公一人之错,实乃贱妇从中挑拨,贪心不足误了相公,才铸成此等打错,望老爷明鉴,若要除名,请将贱妇一并除去,贱妇感激不尽。”翁氏嘶哑的嗓音回荡在宽阔的堂中,众人的眼光聚焦在她身上,翁氏期盼了多年的众人瞩目之时却是如斯境界,翁氏仍挺直了脊梁,仿佛女王般环视四周,最后定格在一旁张大了嘴却不知说什么的谢宴身上。
“相公,成婚之日,你我相约白首同心,敏儿不敢相忘。”翁氏对谢宴笑了笑,笑容里毫无苦涩,反倒是一片真诚。
谢老爷子再次问了翁氏,翁氏义无反顾,并将交给婆婆的罪证一并呈现,物证俱在,再无转圜余地,谢宴与翁氏夫妻双双除名谢氏宗谱,谢尚翊兄妹两人泣不成声。
谢湛强忍至众人离去,眼见最后一人离开侯府,终撑不住,咕咚一声栽倒在地,记得谢老夫人连连唤人传太医。
及至午夜,谢湛才看看醒来,一睁眼他便看见床边苦守着的老妻。
谢湛裂开嘴想笑,干裂的嘴唇顿时爆出几点血珠,吓得老夫人忙取了湿毛巾为他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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