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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颜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内外隔间相距并不远,外头几人也都是目力极好之人,就算看不清细枝末节,也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五寸多长的金针缓缓刺入了北堂颜汐小腹之中,没多久便没入大半。
内室传来女子隐忍的呻吟,北堂颜汐满脸苍白咬着唇,一脸冷汗抓紧侍女的手,看得出来十分不好受。
太医安抚着:“公主再忍忍,很快就好了。”他手下金针轻捻慢推,阵上符文流转,散发出一股细微的能量波动。
呻吟更大了些,夹杂着吸气和痛呼声。
溟北王眉头紧锁,瞟了眼钧九战,又向着轶王说道:“希望孤的女儿不要白白吃了这趟苦头。”
这话暗含警告和敲打,轶王自觉理亏,只能拱手欠身,脸上带着尴尬。
太医取好胎儿骨血,盛在一只小巧的白玉瓷碟中捧了出来,一旁连忙有医女侍者上前照料北堂颜汐。
幔帐放了下来,隔绝了众人视线,轶王妃急忙问道:“公主怎样?孩子能保住吗?”
太医答道:“此时暂时稳住了,只是不知后续情况是否会有变动,还需多加照料调养,时刻观察,公主玉体损伤在所难免,这金针穿刺确实太过凶险了!”
他说着,将白玉瓷碟呈到溟北王跟前。
千羽瞅了一眼,只见那小碟底下铺着一层血色,红中还带点乳白,有些浑浊。
太医取出另一根金针,走到钧九战面前道:“请主婿宽衣,老臣需取您心头骨血相验。”
钧九战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又瞅了瞅他手中的金针,突然一把夺了过来:“我不放心你,不要你取。”
说着转身将金针递给千羽:“你来。”
太医愣了片刻,转头看向溟北王,见他没有反对,便对千羽道:“谁来都可,这针上附带法术,只需刺入心口胸骨即可自行取出骨血。”
千羽捻着那根针有些诧异,她本来还以为只要取点血就好,这么一听根本不是啊!
这哪是取血?这是取骨髓啊!这不得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