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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却是黑着脸,比武可以输,但下棋绝不能输。
他摸着下巴,伸手托腮,脑海中回顾着刚刚的棋局。
如果说他的棋道在于布局精湛,那么对方的棋道,已经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休整一夜,次日李昊继续缠着望老较量。
接连输了四五盘,终于,李昊隐隐窥见到一点望老的棋路了,随着一子封锁,落在极不起眼处,望老见到轻一声,仔细看了两眼,又看了看李昊,不免喷喷感叹一声,这小子的悟性还真是高啊!
但在棋道上,他可不会谦让。
随着接连数子落下,很快便杀死这盘棋。
李昊有种被打了两拳的感觉,着一口气,险些没气得吐血。
看到李昊憋屈的模样,望老笑得更加开怀了,道:「还要再来么?」
「来!」
李昊更加认真,下得也更加仔细斟酌。
然后,输的也更惨。
一老一少在屋舍前激烈博弈,蒲团上,一道身影却忽然睁开眼,其内敛的气息微微逸散些许,
他眼中绽放出一道光芒,抬头朝那前方的黑塔看去。
随后,他似想到什么,转头望去,在蒲团上没找到那道身影,目光顿时转移到那屋舍前。
只见那屋舍前的木桩上,一老一少毫无形象地候着背,坐在那里,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
老的从容,面带笑意,小的却是一副抓耳挠腮,神色极其凝重的模样,看上去心无旁,似投入全部心神。
看到此景,明圣微微挑眉,先前参悟的中途,他想到那少年,看过几次,每次见到,对方不是坐在田埂上跟望老谈笑,就是在屋舍前,二人对弈下棋,就没见对方在蒲团上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