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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谢湛中弹,鲜血从口鼻中溢出。山洪被人为地干涉过,还算可控,倾泻之下,并没有淹没鹿鸣台。
而谢湛和她的人都在往鹿鸣台这边赶。在等待救援之际,吕颂梨让秦晟靠着自己,她垂眸看了秦晟一眼,才淡淡地道,
“谢湛,你刚才不是想问为什么吗”
“嗯。”双方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在你和他之间,我永远都只会选择他。”为什么这是谢湛无声地问道。
“一切只因为适合。和他在一起,我可以放心地将后背交给他,他不会让我输。如果我输了,那必然是他已经死了,不在了。”她是他的爱人,他的信仰啊。
这时谢湛笑了笑,其实他也可以做到的。吕颂梨看懂了,却摇头,
“你知道你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你说。”谢湛表示洗耳恭听。吕颂梨说道,
“一个不成熟的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去,向死而生,如他。”
“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某种事业卑微地活着,如你。”
“而人这一生啊,总要为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去生活,总要为某种超越我们有限的东西去生活。”
“听说过一句话吗总有人间一两风,填我十万八千梦。”她这个人太习惯权衡利弊了,再来一个这样的,不行的。
谢湛闻言,先是笑了笑,然后便是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
“总有人间一两风,填我十万八千梦。这句话说得真好。”当谢湛笑声止住,他嘴角含笑,倒入身后滚滚的山洪之中。
拼命往这边赶的大黎将士见到这一幕,惊骇非常。
“摄政王!”唯独吕颂梨,一手揽着秦晟,淡淡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