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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儿,我们两家在南城的地位你是清楚的,认识的人也比较多,你总不能请了这家不请那家吧!”沈国泰知道自己的女儿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可人活一世,人情世故这方面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周到才行啊。
“对呀,儿媳妇!我们两家办婚礼南城的富商巨贾怕是都得请齐。”谢文锦抿着嘴唇,思考几秒后,继续说道:“而且不止南城的人,外地那些常年合作的生意伙伴,也是一个都不能漏掉……”
沈南星不说很懂“人情世故”这四个字,但是沈国泰与谢文锦的话她都还是能听得懂并且理解的。
于是,她扯出一抹微笑,淡淡的回了一声:“嗯……那办婚礼的事就等我生完孩子再说吧……”
沈南星随口回道,她说完后,两家的长辈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别的事情来,她也插不上话,便打了声招呼就回楼上房间去了。
沈南星没进卧室,而是在卧室外的客厅里躺着,她才上楼没多久,温司寒也跟着上来了。
温司寒进来后径直走到沈南星的面前,他把沈南星枕在沙发垫子上的头挪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掌抚着她的秀发,轻声细语的问道:“乖……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太多的婚礼?”
温司寒刚刚在楼下就从沈南星的语气里听出她似乎对婚礼不是很满意,所以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沈南星微微抬眸看了看温司寒,她犹豫了一小会,轻叹一口气后,才用软糯糯的声音回道:“嗯……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又被你给看出来了……”
有时候沈南星会想温司寒是不是会读心术呀,不然怎么她想什么温司寒都可以猜到。
“我们是夫妻,同床共枕这么久了,能看出猜出你的心思也很正常……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可以说给我听听,不要自己憋着……”温司寒宠溺的刮了刮沈南星的小鼻子,温柔的笑道。
沈南星闻言揉了揉眼睛,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讲道:“司寒,其实我也没有不满意……两家长辈考虑的都挺周全的,而且以我们两家的身份也根本就做不到低调结婚……”
沈南星话里话外都透着对长辈们想法的理解,但温司寒却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而是又问了她一遍:“乖乖,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太多的婚礼?”
“嗯,不是很喜欢。”沈南星见温司寒问得如此直白,她也从沙发上坐起来回道:“我觉得除亲戚朋友外,剩下的那些人都只是与我们两家有利益上的来往……可能是心眼小吧……我总认为那些人都并不都是真心来祝福我们的。”
“乖,你这不是心眼小。你说的这些也是事实,我们邀请他们来是权衡利弊,他们来也是权衡利弊,说到底都是互为利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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