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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悸微笑着偏过头去看他,一眼看过去,看到的是丹郁那双眼眶深红的眼睛。
笑意止住,余悸曲起手指,握紧丹郁的手往外推:“别犯蠢。”
“我已经没有软肋在你手上了,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听你的?”丹郁跟余悸的力道开始对抗,用力把碎片往余悸的脖子抵,“现在我们是平等的了。”
平等,有趣的词语。
余悸勾起嘴角,扼住丹郁的手腕,一用力,一枚带血的碎片就落在了地面。余悸问:“可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不是你说的选我吗?”
丹郁想起某个风雨飘摇的雨夜里,余悸曾问过他,如果有一个新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可以背叛他,还不会受到报复,他会怎么选?
他当时的回答是,选余悸。
后来余悸又问他如果孤儿院不再受掌控呢?
在那个时候余悸就提醒过他了,是他自己没意识到,余悸在那个时候就在问他了。
所以现在,余悸才能无耻地反问他——
“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丹郁咬牙切齿地说:“……你个疯子。”
“我当你是在夸我。”余悸笑了起来,稍一侧身就把丹郁给压在了墙上,语气又轻又烫:“喜欢前面还是后面?”
“你放开我!”
不用受制于余悸的威胁,让丹郁终于可以没有顾虑地反抗,可余悸当然不可能满足他:“不放。”
浓郁的信息素开始弥漫开来,丹郁几乎一下就失去了反抗能力,余悸的气息越靠越近,丹郁别开脸,像是终于知道抗拒是徒劳的了,说道:“后面。”
哪怕是到了现在,他还是只能妥协,可他也是真的不想看到余悸那张脸了。如果非要纠缠,他宁愿背对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