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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澜见施婳磨磨唧唧,内里火急火燎,到嘴的鸭子怎的就能飞了?
“城师到~”比武擂台外的守卫一声高呼。
只见城师王迟背着手缓缓穿过人群中腾出来的一条过道,头发以竹簪高高竖起,宛若又顶了一个头,描眉画眼儿……
身着一橘色修身长衫,上好的扬州丝绸面料绣着雅致的金鱼戏珠的浪白花纹,在这乌泱泱的人堆里扭着水桶腰晃到女君前面来,甚是扎眼。
“启禀女君,微臣身体有恙来迟,还请女君赎罪!”王迟上前一步,拱手作揖,嘴里像是含了个石头,发出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城师不必拘礼,身子不便可在府中休息。本座记得城师乃金刚不坏之躯,生冷不忌,五毒不侵,也会生病?”女君看着身着艳丽又顶着“一个头”的高发髻的城师,心生疑窦。
今日城师打扮甚是……别致。
“呃……实乃心中忧虑之事,臣有点着急。”城师眼珠转了转。
“奥?城师能掐会算,通晓古今,还有何事能让城师烦忧啊?”女君瞧了一眼城师鼓着的腮帮子,宛若圆杏一般大,心想城师这火着实大了些。
“天机不可泄露!还请女君屏退两侧,容臣私下给女君细说。”
闻言,女君使了个眼色,身边人都识趣儿的退出五步之遥,而施婳则翻了个白眼儿,退回原位翘着二郎腿嗑起了瓜子儿。
令狐澜瞅了一眼城师,暗戳戳用衣袖扫了一下额头上刚出的虚汗,也退到不远处的朱红色的柱子旁,那个位置正好对上施婳那张晦暗不明的小脸。
“回女君,臣夜观天象,发现天象异动,紫微星忽明忽暗,似有大凶大吉之昭!”王迟又上前一步,低声对女君说道。
“奥?可有说法?”
“回女君,臣特意占卜,岂料,呃……”城师抬首看了看女君,欲言又止。
“城师但说无妨!”
“回女君,臣算得近日宫中的某位贵人恐有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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