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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向来过目不忘,虽是陈年往事,也能脱口而出。“采花银贼,二十年前死于余瞻远的掌下。”
“银贼虽是银贼,可未死。”
上官皱眉。
“自正月以来,江南已有多起公案,据受辱女子描述,她们不过是睡了一觉,还以为是春梦了无痕,谁知噩梦竟成真,不仅女贞不在,连胸口就被银贼刺字‘一夜春’。”
“一夜春,爱美人,所以你让秭归打扮成这样?”上官意懒散一笑,桌下的长指停在傅咸的死穴上,只要轻轻一按。
“老幺仍是直隶兵马,‘不语江湖事’虽列入新皇初赦,可老幺错过了辞官时机,大魏吏考三年一次,最近就在去年年末。”桌下长指停住,傅咸淡眸看着他。“所以上官意,你该知道,当我收到老幺不过京师陪你直下金陵的平安信时,我为何动气。错过了去年年末,只有再等三年,你与季君则之间怎么斗我不管,只要别牵扯到我家老幺。”
上官眼皮一跳。
“内阁月中有令,调顺天府直隶兵马为南直隶应天府兵马,负责一方治安,兼理东南海患,‘一夜春’不过是小小卒子,让我家老幺进退不得的,不是别人,正是你啊,上官公子。”
乌眸深沉漫漫无边,渐溶于大魏的黑夜。
这一夜,喜宴。
这一夜,恨无边。
这一夜,曲终人散,城南乌衣巷的一处民宅里,只听两个叵测兄妹喁喁低语。
“子愚真的信了?”
“为兄的本事,你还不信?枉他上官意自诩聪明,也不想想季君则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你就是直隶兵马,就算知道,也以为会以为你们之间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女银魔强抢上官意’,不也是他造出的风言风语,又何谈季君则拿你做要挟?我看是他脑子进水了吧,就这样还中过会元。”
“……”这算不算人身攻击,六哥的执念真是很深啊。
突地兄长话锋一转,没了方才爽到抽风的模样。“你调任南直隶兵马虽是偶然,可各种凶险仍是存在。这回为兄顺了你的意,让你只身犯险诱捕‘一夜春’,今后东南海患一事,你不许插手,记住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