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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惟独受不了,他这样的精心设计。
晚上几近入眠的时候手机上有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她接得有些迷迷糊糊:“喂?”
却不料竟是谷星河,大概是在公用电话亭打得电话,四周背景里全是荒凉的寂静:“余若若,这真是你干的吗?”
她一下子被惊醒,呆呆坐在床上,没做声,呼吸很轻,也很重。
“你真的是记者?当初接近我原来真的是另有目的?”那边的诘问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不偏不倚,根根戳到她身上。
“对不起……”余若若快要哭出来了,却是欲辨已忘言。
那边的电话撂得绝望而气愤。
……
颜培月回程的时候是急切之中掺杂着些许小得意的,演习中红军抢夺蓝军防守,他们一对完成得极为出色,虽然因为有个别伤员,但真是瑕不掩瑜。同时也给当初预备卯足了劲给他使绊子的参谋长一个无言的反击。
更重要的是余若若的事情也被他一手摆平了,当初他茶饭不思地思考了好久才有此策略的。真正跟谷星河短兵相接,即便是大获全胜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上兵伐谋,能够真正于无形之中毁灭敌人,才真是上上之策。
并且,机由己发,力从他借。
每个人都知道,娱记和明星是宿敌。
每个人都知道,谷星河处在敏感时期,经不起太多的风浪。
……
一直回到家里,颜培月嘴角一直是微微勾起的,那是最骄傲的弧度。仿佛古时候金戈铁马上阵杀敌凯旋而归的将军,铁骑银枪,万人景仰。
然而,预料中的迎接并没有如期而至,那是黄昏的时刻,夕阳掠过阳台,斜斜地打在了玻璃茶几上,细碎的光粼粼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