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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誉装作不在意的答: “还行吧,马马虎虎。”
顾严像是松了一口气,胸口闷笑: “适应就好。”
想起刚刚对方的拒绝,时誉问: “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顾严继续用毛巾抱住他的头,轻柔地替他擦拭湿发: “我不用。”
时誉伸手抓下毛巾,抬眼看他: “你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顾严默片刻,说: “时誉,你还没准备好,不着急,慢慢来。”
时誉沉不住气了: “我想跟你好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哪儿还没准备好?”
顾严也不急恼,从柜子里找出电吹风插上电,调试出适中的微风档,五指插进他头发里,一缕缕的细细吹干。
揉了一把细软干爽的发丝,顾严关掉了吹风电源,这才接上先前的话: “你以为的准备好,和实际上的,大概有很大区别。”
“那总得试试嘛。”
“是,但不是现在。”
时誉还想争辩什么,顾严拍拍他肩: “去换衣服,你哥该回来了。”
顾严总是事事有序,时誉撇撇嘴,悻悻然地回屋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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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时誉收拾好了东西,跟顾严告别。
热恋的小情侣要短暂的分开,时誉心里的惆怅是加倍地在增长。
时煊在楼下等他们。
时誉把脸埋在顾严的肩颈处深深地嗅,想把他身上的味道牢牢记住然后一起带走。
顾严一下下揉他头发: “过完年就能见了。”
“还得半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