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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雌虫的嘲笑落入狱中:“雄父,您真是好笑,我可没说过要救你出来。”
“不是来救我的,那你还来干什么?”见雌子不救他,图特瓦怒火中烧,直接辱骂起来。
“雄父,相信以您的智慧是知道我来干什么的。”
图木尔没有理会雄父的辱骂,在他看来这几句只是送对方上路的伴奏罢了。
黑白交界的光线打在雌虫脸上,看着图木尔露出残忍的笑容时,雄虫不争气的腿软了。
“你,你……”辱骂的话停了,图特瓦颤抖的指着雌虫,头脑难得的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将对方送去实验室的事情。
不过这一切已经晚了,图木尔走进狱室将雄虫一拳打倒在地,监狱里很快响起了雄虫求饶的声音,等到了后面,求饶的声音便逐渐弱了下去。
雄虫的血溅到图木尔脸上,看着地上烂泥般的雄虫,图木尔不自觉的笑了。
但当他看见尸体上飘着的蒲公英时,图木尔瞬间收起了笑容。
上次他被虫套麻袋揍了一顿后,现场留下的就是这个蒲公英。
雌虫慢慢地站起身,紧接着在他背面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虫。
图木尔转过身看去,很快就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是你,卡诺森。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图木尔的脸上又恢复成之前的蔑笑。
自从上次军练结束后,卡诺森就消失不见了,原以为他当时已经死在异兽口中,没想到又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真是叫虫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