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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也意识到什么,艰涩的说:“……应该有。”
松田阵平看向他:“相叶弥生……”
因为紧张,喉结下意识的上下滚了滚,萩原研二没想到开口如此艰难:“应该已经死亡。”
松田阵平:“阳生不是那样的人。”
萩原研二:“我知道,但……”
他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这是不是说明,附身之前,这些人就已经死了?”
松田阵平:“应该是。”
他已经无暇抽烟,这次是真的烦闷:“据我所知,阳生最亲近的亲戚,就只有这一个表弟一家,没有其他亲戚了。”
自然燃烧的烟灰终于不堪重负,带着余温砸落在地,砸落在他们心上。
就仿佛在说:看啊,这就是人生,祸害留千年,好人却总是不长命。
这短暂的生命就像烟灰一样,燃烧得快,灭得也快,只有余温证明他来过。
人生有太多的不公平,他们这同期的六个人,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逃过呢?
是这个社会太黑暗了吗?
他们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自己不想放弃和同期相处的每一个机会。
*
相叶弥生大跨步进入办公室,发觉今天的强行犯三系,意外的人很多。
可能案子都有进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