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嘉鱼目色变冷,淡淡的打断她,“月落姐姐,送客。”
张氏被推到门口,脸色已然十分不悦,“昭昭,你到底回不回谢家?我今日可是专门前来接你的,你若不回,日后便别想回去了。”
傅嘉鱼嘴角淡勾,“让谢家能主事儿的人亲自来见我,否则,今日还只是个开始。”
张氏被人直接丢了出去,狼狈的倒在大街上,气得浑身发抖,“呸!你算个什么东西!”
屋子里掌了灯,月落将吃食端进来,放在案上,“姑娘,他们要是不来怎么办?”
傅嘉鱼提起笔,笑了笑,“不会不来的,人言可畏,谢家经不起。”
更何况,他们也没想着让她真回不去谢家。
今日谢家老宅前不过是他们给她的下马威,若真不让她进谢家大门,倘若她报官要分家分家产,以后更麻烦。
月落好奇的问,“那楼下那些人,若他们死扛着,姑娘当真要换了他们么?”
傅嘉鱼摇摇头,轻笑,“不会。”
他们都是宿州城谢家商铺的老伙计,人情往来,盘根错节,动一个人便是动摇谢家在宿州的根本,她不会傻到惹老伙计们的大怒,激起他们的反心来,这些人,给点儿苦头吃,让他们知道她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关上三日也就放了。
月落意外的看自家姑娘一眼,见她开始提笔给姑爷写信,忙退开几步远,“那奴婢还是按照计划,让人将消息继续往城里放一放。”
傅嘉鱼点头,咬了咬毛笔,“嗯,再让人去给我那位大表哥送封信。”
“那位大表哥,可是谢家嫡长公子,谢流年?”月落现在对谢家每个人都保持着警惕,“姑娘给他送信做什么?”
傅嘉鱼忖了忖,脸上带了个温软的笑,“他是谢家唯一一个还算清白之人。”
这话是吴伯伯说的,来之前,吴伯伯便提醒过她,谢家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唯有谢流年至纯至善,又颇有能力手腕儿,是个难得的人才,让她以后收为己用。
谢流年又是她表哥,是真正温润如玉的正人君子。
大舅舅一家唯一不喜大表哥的就是他太过纯正,以至于到现在,他也不肯听舅舅们的认下谢家继承人之位。
只要他及时回来,舅舅们只怕又要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