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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但你不该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声音悲怆,犹如盛夏的闷雷大雨。
沈妤声被送去医院,进行了手术,然后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陆时霖在她床边坐了一天一夜。
白色的床单上,她瀑布般黑色的发丝散开。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流产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损伤,而且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心中郁结时又大出血,所以恢复的很慢。
她醒来后的三个小时里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手上打着点滴,是各种营养液。她好像没有意识,也看不到周围的任何事物和人。
徐远进来时,看到的正是一副很奇妙的画面。
窗外的阳光射在病床上的沈妤声身上,而没有被阳光照到的地方,陆时霖浑身浸浴在阴影处。
“霖哥,吃点东西吧。”
徐远忍不住开口劝。
陆时霖却摇摇头,他眼袋沉,下巴上有新冒出来的胡茬。
“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周俞年,他刚下一场手术,得知陆时霖在这个医院的消息。
“到她醒。”
陆时霖没回头,也没看他,他的眼神一刻不停的黏在病床上的人的脸上。
“她已经醒了。”周俞年走到床边为她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只是没有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