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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含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埋怨,但更多是担忧。
“夫人昨夜里害了胃疼,怎的也不让大人喊奴婢一声?生病可不是小事,不叫郎中来怎么行?”
容因讪笑一声,自知理亏:“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觉得我现在生龙活虎的,能一拳打死一头老虎。”
说着,她还故意虚空挥出一拳。
容因昨夜的胃痛是急症,来得快,去得也快。确实如她所言,今早起来,她便又恢复如常。
碧绡成功被她的耍宝逗笑,无奈摇头:“夫人下次可不许再如此大意了,倘若昨夜不是有大人在您身边照顾,还不知得难受成什么样呢。”
“祁昼明?”容因怔住。
一些纷繁的记忆忽然像潮水一般涌上来。
碧绡眼见她脸越来越红,起初只是一抹淡淡的粉意,像妆奁里颜色最浅的胭脂,可渐渐的,愈来愈深,甚至沿着她的耳侧向下蔓延开来,一路红到脖颈,直至潜入鹅黄的纱衣下。
“我,他”,容因吞吞吐吐半晌,终于绝望捂脸。
真丢脸啊。
扯着人家的手不让人走,还要抱抱,还……
难不成她心底里早已对祁昼明的美色觊觎到这种地步了?
真没出息啊,不过生个小病而已,就原形毕露。
“夫人?”碧绡轻唤一声。
闷闷的声音从容因的手掌下传来:“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给他道个歉?”
碧绡一脸茫然:“道歉?为何要道歉?”
“我昨夜……那样轻薄祁昼明,他若是不高兴”,容因一边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