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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我和它就是你的朋友啦!”
弋戈满脸疑惑地仰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她家院墙上的三位——
狗、糖果,和一个二百五。
一时间,她那能考双百分的小脑袋瓜还真想不明白这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她还没细想,先是听见院墙外一声凶悍的狗叫,然后墙上嘚瑟的那人一个没坐稳,惊呼一声掉了下去。
最后,是一声惨叫。
弋戈一惊,连忙推开院门跑出去。
蒋寒衣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五官痛苦地皱成一团。他怀里还护着那只小狗崽,小腿上却已经是一片血淋淋的。
离他几步远之外,有条脏兮兮的独眼流浪狗,冲这边凶狠地呲着牙,一边叫,一边伸长前腿弓背后退,明显处于进攻状态。
弋戈脑袋霎时一白,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用尽全力把手里的鹅卵石全砸在那恶犬身上。
平时无聊玩的小把戏在这时发挥了作用,她的准头和力度都很好,那狗吃痛地嚎了一声,蹦跶着又后退了两步。
但它还是没走,一只浑浊的独眼仍死死盯着他们,看起来杀气腾腾的。
弋戈害怕了,但蒋寒衣还躺在地上。她沉了口气,眼一闭心一横,大步上前挡在蒋寒衣身前。
“走开!!”她气势汹汹地喊了一句。
恶犬不为所动。
弋戈心里紧张得要命,拳头死死攥着,微微发颤。
没了武器,赤手空拳又不可能打得赢,毕竟狗能咬她,她又不能咬狗。
没办法了,弋戈只能扯着嗓子地喊了句——“三妈!有狗!!”
尾音发颤,她也害怕得快哭了。
很多年后,弋戈仍然不承认——在这场和恶犬对峙的战斗中,她确实是哭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