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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宛儿说:“其实也好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这个日子太适合坦白了,方宛儿跟她说了挺多她跟贺羽的事。
比如他们认识,是因为方宛儿被团里的一个女孩陷害,听说那女孩在接近贺羽,她怀恨在心才去挖了人家的墙角。
方宛儿说,从小到大,都是男的追我,我第一次追一个男的,真是什么招数都用了。
结果,碰上了一个比我还装的人。
后来我给朋友打电话,我说,这男的太装逼了,跟块木头差不多,我都怀疑女的躺他床上,他是不是得先给人家讲套达尔文进化论,生物构造才能开始人体交流。真装逼,受不了了。
朋友开玩笑说,你再忍忍。忍一时荣华富贵,退一步舞蹈老师。
周鸢跟听不正经小说一样,听得上头问:然后呢。
方宛儿说,然后我一回头看到他死黑着一张脸,当时我们正在外面吃饭,他清空了包间,门口还站岗了两个人,周围还能听到别人在其乐融融的吃饭。
过程还是挺刺激的,从那以后,我俩就开始了。
周鸢:......
服务员过来上餐,开电烤炉,动作慢吞吞的烤着大五花,方宛儿大大方方一点不怕别人听。
到最后,周鸢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跟服务员说:我们自己来吧。
年轻姑娘“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后,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意犹未尽。
这感情的事,自己谈,一谈一个糟心,听别人说才有意思,关心别人的事本来就是人性骨子里带出来的东西。
方宛儿讲的是事,周鸢听得是热闹。
直到她讲到俩人分开的时候,贺羽说要保她荣华富贵的时候,周鸢才感觉到心口一钝一钝的疼。
而且,她还想起了一件事。
捧着热茶喝了几口,周鸢随口一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yu娜的女生。”
她并不知道这个名字怎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