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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闪闪的刀尖,灵活地绕过所有鳞甲的保护缝隙,狠狠刺入了鸟人脖颈、腋下、关节等薄弱处!
几秒过后,求饶声便戛然而止。
那鸟人被乱刀活活刺死,瘫软在竹丛里,鲜血染红了翠绿的竹竿。
呆滞的眼神中,至死都残留着不解:
为什么…他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了?
看到那鸟人扑街,其他飞扑过来的鸟人,也一下子慌了:
“怎么回事?!”
“吉特栽了?!”
“他,他怎么了?!”
“不,不可能啊,吉特的飞行技术最好,不可能躲不开这么稀疏的竹子!”
但话音未落,
其他畸羽众也明显感觉到了异样,动作不再如之前那般流畅迅捷,仿佛身体灌了铅,力量也在流失。
“怎么回事?!”
“身体…好沉…”
“头…好晕…”
他们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僵硬,协调性也仿佛瞬间被抽走。
本该轻盈拉起的高度,慢了半拍;本该及时转向的角度,迟了一息。
如果仅仅这样点不适应放弃战斗,他们多少又有点不甘!
“坚持住!”
“深呼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