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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脱壳?”
师父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随手将纸人往地上一丢。
随着老者遁走,院子中为之一清。
方才我和老者对峙的时候,整间院子似乎都与外界隔绝了,镇子里晚上虽然没啥娱乐活动,但也本该有着蝉鸣狗叫之声,可我们却都没听见。
而且我们这折腾的声音不小,街坊四邻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师父随后又查看了张芊芊的状态。
“这丫头没事,就是有些伤了元气· · · · ·”
师父问张支朝要过纸笔,写了一个方子。
“按这上面写的抓药,记住,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喝上一个月,一个月里不能受凉,也不能吃发物,每天还要到院子里晒太阳。”
张支朝夫妇收好了方子,连声道谢。
我插话道:“师父,那老者· · · · ·”
师父抬手打断我的话
“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会和茅山术士有关· · · · · 小年,我记得你是说,那孙小六死前剖心挖肺浑然不觉吧?”
我点点头,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孙小六当街给自己动外科手术的场景
岂止是浑然不觉,他根本就很爽啊,那场景至今想来,仍不寒而栗。
师父点点头说道:“厌胜术。”
“师父,我记得厌胜术是对人下咒,令人诸事不顺,可孙小六明显不太对劲啊。”
师父叹了口气:“旁门左道往往出人意料,但是究其根本,无非是在魂魄上动手脚而已。”
当晚就算平安度过,我第二天还是被老爸揪去学校,张芊芊则在家休息。
“来了啊小年,我还以为你小子又逃课了呢。”